一切坏诗歌都是真诚的

日期:2015-11-09 点击:1330 信息来源:中山日报    舒饭 编辑人员:网站编辑
 
 
      好多年前,我就买了《西方正典——伟大作家和不朽作品》这本书,曾想按照里头提供的经典书单一读再读。当然了,后来不要说再读,连一读都没有实现。
  前不久,《三联生活周刊》有一期的主题是讲耶鲁大学的,其中有提到哈罗德·布鲁姆的,他啊,就是《西方正典》的作者。杂志说,他很可能是耶鲁读书最多的教授,据说每小时能阅读400 页书,嗯,一小时有3600秒,10秒一页,或者说,苏中山精神跑100米,他读完一页书。
  布鲁姆读书多,自己也写了几十本,相当的一部分就是谈“为什么读,如何读”(他其中一本书就是拿这句作书名)的,在他看来,阅读是“寻找一种有难度的乐趣”,而“在大学(应该包括耶鲁吧?)里,阅读几乎不被当成一种乐趣来教——任何具有较深刻美学意义的乐趣。”
  尽管读书多,布鲁姆不得不郑重指出:阅读“不会让我们成为更好的公民”,且“艺术是完全没有的”,他说这是王尔德的说法,而“这个人说的话总是对的”。布鲁姆还说,王尔德“告诉我们一切坏的诗歌都是真诚的”,这一句我上网查了一下,一般都译作“所有糟糕的诗歌都源于真情实感”,哦,原来是这样子的,原来“纵做鬼,也幸福”是真情啊!是实感啊!
  这世上除了毛主席,就数爱尔兰人比较多语录,如萧伯纳,如王尔德。“一切坏的诗歌都是真诚的”是王同志语录中不算太著名的一句,下面这一句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著名——“当爱情走到尽头时,软弱者哭个不停,有效率的马上去寻找下一个目标,而聪明的早就预备了下一个。”然后他又说:“爱自己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他还说:“伟大的艺术家所看到的,从来都不是世界的本来面目,一旦他看透了,他就不是艺术家了。”他又添了一句:“只有浅薄的人才了解自己。”关于诗歌和爱尔兰人为什么多语录,他是这样看的:“我们爱尔兰人太诗意以致不能作诗人,我们的民族到处都是才华横溢的失败者,但我们也是自希腊人以来最伟大的空谈者。”嗯,看起来爱尔兰人是最误国的了。
  再多转一条:“生活是世上最罕见的事情,大多数人只是存在,仅此而已。”这个王同志啊,存在容易吗?汪头条不是在唱:“我该如何存在”吗?
  至于诗歌,不论好坏,我不知道有多少是歌颂勤劳这种美德的,而它们里头又有多少是拿蜜蜂和蚂蚁来比喻这种美德的,又是《三联生活周刊》的某期,说美国亚利桑那大学的动物学家对好几个蚁群的活动状况进行录像分析后发现,有7成的工蚁一半以上的时间无所事事,而有25% 的工蚁甚至从来不干活,事实上,一直配得上勤奋之名的蚂蚁还不到3%。嗯,我是中国人民中的一员,不过啊,绝对不是勤劳勇敢的那部分,且还笨,更要命的是丑!
  说回布鲁姆(我突然发现这跟某人的名字一样不太好用粤语念),他在《为什么读,如何读》一书中,提出了读书的五项基本原则,最后一项是“寻回反讽”,他说:“反讽的丧失即阅读的死亡,也是我们天性中宝贵教养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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